“万岁好像是下过旨意...”
看着文人士子瞠目结舌的样儿,房遗爱轻笑一声,放下轿帘儿,喟然一叹,“哎!房俊做错了什么?为何要如此针对我?你们口口声声叫骂,可又有几个是不曾纳妾的?”
“五十步笑百步,可笑,可笑。”
虽然嘴上这样说,但房遗爱心中的内疚与自责愈来愈大,联想到高阳身怀六甲,不禁对武曌产生了动摇之心。
“漱儿已经怀有身孕,我都要做父亲了,为何还是如此迷心窍?”
“大官儿出生后会怎么看待我?怎么看待他那几位姨娘?不会骂我是陈世美吧?”
正当房遗爱胡思乱想间,乘轿缓缓落下,接着耳畔便传来了小黄门的通秉。
“驸马爷,应国公府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房遗爱深吸一口气,稳定心神后,撩开轿帘儿走下乘轿,随即便遇上了走上前来的白简。
白简身着大氅,头戴一顶员外巾,脚下福寿履,如果添上两撇儿胡子,倒颇有一位当朝重臣的样儿。
“兄长,你我进去吧?”房遗爱含笑拱手。
白简点头道:“兄弟,走吧。”
二人缓步走进武府,在得知来意后,管家不敢怠慢连忙跑去通秉,而房遗爱和白简倒乐得四下观赏,一路走走停停留给了武士彟准备的时间。
“兄弟,待会进去可得留点神。”白简故作神秘的对房遗爱私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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