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三思抬头看向房遗爱,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几转,颇为恭敬的说:“先生就是何榜首么?”
“何榜首?现在大多唤我房驸马。”
房遗爱坐回原位,指着身侧的太师椅道:“三思请坐。”
武三思谢座之后,端端正正的坐在房遗爱身侧,拱手道:“何榜首,晚生可能请教先生几个问题?”
“好,既然公子要问,房俊知无不言。”因为高阳有喜的缘故,房遗爱对待年仅五岁的武三思颇为耐心。
武三思低头思忖了片刻,正要开口,却被走进正厅的武元庆喝止了下来。
“竖子!无礼!”
武元庆快步走到武三思面前,正要开口责斥,却被房遗爱拦了下来。
房遗爱含笑起身,拱手道:“元庆兄,莫要如此。我与贵公子颇为投缘,闲聊几句不碍的。”
武元庆稍感吃惊,目光呆滞了片刻,转而对武三思道:“莫要冲撞了驸马!”
“孩儿知道了。”武三思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,拱手道:“先生,请问道德经中“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”作何解释?”
“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?”白简听闻,故作富学的道:“当然是说上天不仁,将百姓当做草狗了。”
听闻此言,武元庆微微皱眉,就连武三思也露出了嫌弃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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