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!”房遗爱拂袖苦笑一声,拱手道:“兄长,莫要误人子弟。”
“啊?”白简楞了一下,接着脸色忽的一红,举杯道:“这茶不错。”
将视线转回到武三思身上,房遗爱含笑柔声说:“此言是说,天地待万物一视同仁,不偏不倚。”
“至于刍狗。”房遗爱扫了白简一眼,继续道:“此意乃是天地对待万物生灵一视同仁,无论是天之骄子,还是学富五车的文豪,对比起来与看待祭祀所用的刍狗并无差异。”
“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,亦是此理。”说完,房遗爱含笑捧盏,问道:“此解可称公子心意?”
“何先生!”武三思听闻此言,脸上敬重更甚几分。
武元庆轻咳一声,指正道:“要唤房驸马!”
“叫房侍郎也成啊。”白简悠悠一句,随即让房遗爱的形象在武家父子心目当中又伟岸了几分。
武元庆拱手道:“房兄升任侍郎了?”
“万岁旨意,命房驸马上任刑部侍郎。”白简仿佛从之前露怯的阴影中走了出来,含笑道。
武元庆听闻眸中闪过一抹精光,拱手道:“如此恭喜房兄了。”
“区区小事何足道哉。”房遗爱拱手回礼,转而对武三思道:“公子,可要说些什么?”
武三思脸颊绷得倍儿直,正色道:“三思愿跟随先生学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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