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”武元庆听闻此言变脸变色,厉声呵斥道:“房驸马公务繁忙,哪里有闲空教导你?”
耳听武元庆这番话,房遗爱苦笑一声,心道:“这爷俩儿一唱一和,分明就是在逼我嘛。”
见武三思举止有状,长相又是十分俊朗,房遗爱不由升起了爱才之心。
猜透武元庆的心思,房遗爱耸了耸肩,摊手道:“今日出来的匆忙,怕是无礼相赠了。”
“先生!”武三思跳下座椅,站在房遗爱面前,正色道:“先生在上请受...”
见武三思要对自己行跪拜大礼,房遗爱赶忙阻止,“公子不可!房俊才疏学浅,万不敢当如此大礼。”
“驸马莫非嫌小儿愚钝?”武元庆面带期许,拱手道。
房遗爱苦笑一声,正色道:“实不相瞒,房俊眼下拜在杜丞相台前。收徒大事需要禀明恩师方可。”
“杜丞相?”白简嘟囔一声,叹道:“等禀明杜丞相回来,怕是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这个...”
此言一出,房遗爱和武家父子全都露出了为难之相,最终还是白简一语点醒三人。
“哎呦,哎呦。瞧瞧你们仨诶!这个着急劲儿的!”白简放下茶盏,起身走到房遗爱身旁,道:“既然拜师需要通秉杜丞相,那不如不拜了!收一螟蛉义子可好?”
房遗爱面带吃惊的看向白简,支吾道:“这使得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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