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何罪名?”说话时,李承乾眉宇间已露不悦,他希望邹应龙可以察言观色主动退去,却没成想这位邹御史连看都不看他。
“房俊无旨擅自领取三品侍郎冠带,此事简直蔑视皇权,其罪当诛!”
说完,邹应龙义愤填膺的转头看向房遗爱,而房遗爱却是低头不语,仿佛羞于面对这位邹御史似得。
见房遗爱这般反应,邹应龙心血上涌,误以为胜券在握的他,再次逼问道:“房驸马,还请解释清楚。”
“邹御史。”
见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李承乾又坐在殿上缄口不语,无奈之下,房遗爱只得缓步走出朝班。
站在邹应龙身侧,房遗爱手指笏板对李承乾微微拱手,转而道:“邹御史,你怎知房俊并不旨意?”
“众所周知我朝惯例,凡事任命三品以上大员皆会在朝堂当众宣读旨意。”
说着,邹应龙看向房遗爱,冷声道:“敢问房驸马,朝会上几时宣读过任命驸马去往刑部的圣旨?”
见邹应龙咄咄相逼,房遗爱背地冷笑一声,目光扫向九龙口上的李承乾,暗道:“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邹应龙你大祸临头了!”
先前李承乾命小黄门去到吏部代领冠带,为的便是卖房遗爱一桩人情,因为事情做得隐秘,除去李承乾和房遗爱以外,仅有吏部尚书知道此事,而眼下满朝文武丝毫不知内情,见邹应龙说的“合乎情理”不由纷纷点头表示起了立场和态度。
“邹应龙,真不愧是个言官。简直是一个愣头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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