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暗啐一声,先前他之所以表明不追究房遗爱擅自穿戴冠带一事,便是在暗地提醒邹应龙,但没成想这位邹御史竟将他的话当做了耳旁风。
长孙无忌之所以会这样做,倒不是因为他先前得知了内情,而是吏部大堂本就是他所兼领的!
换句话说,吏部尚书就是长孙无忌。
面对长孙无忌这一番苦心,邹应龙视若罔闻,转而扫视群臣,见大家多数点头表示赞同,不由轻笑一声,追问道:“驸马?可曾见过圣旨?”
“不曾见过。”房遗爱微微拱手,神态淡定自若,丝毫没有半点慌张之色。
邹应龙见房遗爱面不改色,心中微微一怔,说:“既然不曾见过圣旨,为何擅自去到吏部领来冠带?”
面对邹应龙的询问,房遗爱颔首不语,他知道自己说什么这帮子言官都不会相信,眼下只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等邹应龙将李承乾挤兑急了,由这位端坐在九龙口上的太子爷出手干掉他。
“邹爱卿,此事少时再议可否?”李承乾皱着眉头喃喃一语,想让邹应龙领会退下。
“太子,此事非同小可,还请太子殿下严加查处!”邹应龙误以为胜券在握,想要参倒房遗爱一雪前耻,哪里有旁的心思去理会李承乾那深奥的用意?
见邹应龙抓住此事不放,李承乾心生愠怒,冷声说:“区区小事,何必如此郑重其事?”
“微臣实乃为了维护我朝律法,还请太子殿下主持公道!”邹应龙说着撩袍跪地,显然是在劝谏李承乾。
邹应龙跪地劝谏的举动,彻底激怒了李承乾,“邹御史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