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两人有剑拔弩张之势,皇帝却托着下巴,笑呵呵地看起了热闹。
而另一边的萧玄奕却以一种纵容的态度,云淡风轻地凝视着沈舒窈。
唯有魏启章急得,脑门子簌簌冒冷汗,攥紧双手在心中默念:姑奶奶,你可别给我惹祸啊。
虽说晋王才是刑部最高长官,可他也是史上最闲散的刑部尚书,平日里除了批阅文书,依律定罪外,余下受罚兜事这些从来都是由他这个刑部侍郎承受。
沈舒窈瞄了一眼紧张兮兮的魏启章,完全不为所动,转而望向了萧玄奕,见他只是平静地望着自己,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呼延拓被呛得一时语噎,他怎么就不知道,这个世人眼中惊才绝艳的女子,耍嘴皮子居然耍得这么利索。
“就算我是当年的央赛又如何?”原本打算默不作声的金禾泰,见呼延拓在此事上吃了瘪,终于出言讽刺道:“区区一个女奴而已,杀了便杀了,怎得......这事还需要经过沈仵作的首肯?”
“金骨都侯太过抬举民女,莫说是你杀一个女奴,就算是杀一百个,亦与我毫不相干。”她冷笑道:“可你把杀死丕威的恶名嫁祸他人,此等不耻行径可真令人恶寒。”
一直被视作空气的阙长史,突然拍案而起,“金禾泰,原来你才是杀人凶手,这些年聃狎和戟陇一直交好,却未料到你们有此狼子野心。现下丕将军被你们害死了,致使三军群龙无首,溃不成军,你们便趁此掠夺王位,想要占为己有?”
呼延拓和呼延沁也坐不住了,顿时与在座的聃狎使臣唇枪舌战,场面险些就要失控。
原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皇帝,终于出声劝道:“诸位稍安勿躁,一切真相皆隐藏在浮云之后,倒不如让沈仵作将浮云逐一拨开,届时真相大白,你们再做定论也不迟。”
金禾泰起身朝皇帝行礼,“陛下,沈仵作迫于三日不能破案之压力,竟然将陈年往事与丕将军之死牵强起来,还请陛下明察。”
沈舒窈看这架势,这是要倒打一耙啊,她岂能如他的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