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岂能容忍,一时兴起宠幸的女奴产下他的子嗣,如今嫉妒他的大有人在,他绝不容许别人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嘲讽。
此刻,他早已没了耐心,恰在此时,又有使者禀报大王传召,他朝奴仆使了一个眼色,“处理干净。”随后便转身离去了。
闻声,春香吓得浑身哆嗦,她战战兢兢地起身,哀求地朝逐渐逼近的人摇头。
她还未来得及开口求饶,忽然感觉膝盖被人猛地踹了一脚,剧烈的疼痛让她本能地往后退,试图躲过第二轮的袭击。
结果,脚底的沙土松动,她左脚一个踩空,顿时整个人重心不稳,瞬间便倒栽葱地扎进了万丈深渊。
正在众人屏声静气地凝听之际,沈舒窈却突然不发声了,而是转首漠然地望着金禾泰,一言不发。
然而,金禾泰好像没有注意到她似的,自顾自地闲静品茶,目光却一直望向宫门外的逶迤的长廊。
直到许久,韶华殿中都未响起沈舒窈的声音,皇帝才醒过神来,望着丹陛下站得笔直的她,问:“沈仵作,为何这般看着金骨都侯,莫非此事与他有关?”
“陛下圣明,金禾泰骨都侯,就是当年乌勒戎族第一勇士——央赛。”
沈舒窈站在对面,遥望着丹陛上的皇帝,平缓的语气中隐含着洞明一切的自信从容,轻柔的声音绕梁在殿中,与这金碧辉煌的建筑丝毫不突兀。
皇帝略一点头,示意她接着往下说。
突然,呼延拓却拍手笑道:“沈仵作不愧是奇女子,就连信口胡说的故事,也讲得这般绘声绘色,半点不比茶楼酒肆说书人讲得差,当真让本王刮目相看。”
“七王子相貌堂堂,混淆是非的本事,亦让民女刮目相看。”沈舒窈也毫不示弱,直接呛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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