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金烽坐在沙堆之上,反复琢磨着那个信封里的文字,又看了看边际发红的天,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,“他压根就不信任我们。”
“所以呢?”安以北坐到了他的边上。
林金烽将信封收好,又站起了身子,叹了口气道:“没办法了,只能原路返回,是我们大意了。”
“真该死,这个北渊世子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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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阳城的夜晚,酒楼灯光亮起,一二楼间,宾客们杯酒交错,大声喧哗逗乐,三楼,厢房间隔着,一丝杂音也听不得,就连楼下的喧哗声,也小了许多。
独孤孟坤喝着酒,对面坐着一身深色紫袍,却开衫袒胸的男子,敞开的衣襟里,是白皙嫩滑,微微隆起的胸肌。
那男子扇着羽扇,遮住了半脸,妖媚的桃花眼略过独孤孟坤时,有一丝细微的杀意,无人察觉。
“前些日子我去了,那小子硬说那女人叫什么夏来着,不是你说的姜姒儿。”
独孤孟坤喝着酒,又吃了几口菜。那男子没动碗筷,“他说,皇子您便信了不成?”
他的声音极轻,像是病了许久,虚弱不堪。“还能怎的?他连临幸二字都说了,你还怎么把她往东岳公主身上套。现在没有人证,也没有物证,还不是由着他说。”
独孤孟坤有些气恼,这件事情若不是他让他去干,他才不想去独孤皓翾府上吃了亏,见他那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就气人。
“此事,是微臣疏忽了。”那紫衣男子收起扇子,露出貌比潘安的面容,真是妖艳极了,比对楼的花魁还要娇艳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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