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便自罚三杯。”男子连忙举起了酒杯,讪讪地对独孤孟坤笑着,一饮而尽。
酒后,紫衣男子呈上一副画。“此画是枢密院档案库里寻得的,画的正是东岳嫡公主的画像,可是……”独孤孟坤不敢置信地瞪着他,接过画卷。
“对,就是此女。”紫衣男子轻轻笑着,用筷子夹了片莲藕放入自己碗中。
“试探不行,那便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发,就算是他不承认,总抵不过流言蜚语。”
“可若是他态度坚决呢。”
“皇子您想想,就算在他口中不是公主,他又为何这般袒护于她,您若是能探出个一二。那此女早晚是他的弱点。”
独孤孟坤被他诱导着,居然有一种豁然开朗之感。“此法可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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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天闹了这么一出,你的安分日子也到尽头了。”江毓璐微睁双眼,看着自己染灰的裙摆,又抬眼看了看站在门栏边上的男人。
他没有说话,撇了撇她手上的扫把,又看了看她。
“那往后......”江毓璐又开口道,原是想让他放自己出宫去。
“往后你还是待在孤身侧妥当些,既然都说孤宠幸了你,那便都做真罢了。”独孤皓翾淡淡地说着,像是没有多在乎。
“我以为你只是说说,难道真的要这么做么?”江毓璐想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以免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误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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