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外面已经变了天色,刚才还艳阳高照,这一会子就阴云密布的,难怪都说这夏日的天娃娃的脸,说变就变的。
拉着展牧坐下,亲自倒了茶给他,劝道:“平日里你倒是个再精明不过的人了,现在怎么就糊涂了,可见得是跟云霖亲厚,当局者迷了。”
“不过既然跟云霖亲厚,就得越发的小心谨慎,你这巴巴的冒着雨去找皇上,求皇上不要让云霖去和亲,皇上必定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,你怎么说?”
展牧只喝茶不说话,可见这会子也是已经想清楚了。
自己也倒了一杯茶,喝了一口,纤细的手指摩挲着茶杯上的鱼戏莲叶,“其实,这事除了求皇上,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。”
“晚儿有好主意?”
嘿嘿,是不是好主意还真不好说。
向晚弯弯唇角,“咱们能钻的空子就是在皇上颁发圣旨之前,既然他不明说,咱们就当做不知道,然后,让你爹沐清王就去跟皇上说,已经给云霖订了亲,要接云霖回家去。”
这也算是法子?
“这法子非得沐清王出面不可,你觉得他可能帮我和云霖吗?”
他的志向远大着呢,就是要把云霖当货物一样出售,给他带来的利益越多越好。
“这个不行,就只剩下另外一个法子了。”向晚双手交握,仰脸含笑看着他,其实肚子里一肚子的坏水。
展牧却一无所知,他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的走进她挖好的陷阱里。
“那就只能让人去给皇上和太后求亲啊?就是看上了云霖郡主,想要娶她为妻,求皇上成全。”
边说边看着他的神色,“这个人呢,自然不能是一般人,最好是世家子弟,让皇上和太后有所顾忌,不会驳斥。”
说完,她就把剩下的茶又喝了一口,就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雨丝,绿枝和清风带着青杏和毛豆站在廊檐子底下看雨,两个小娃儿一人拿着一枝长长的柳枝,摘了叶子往地上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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