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绿的柳叶落在青砖铺的地面上,被雨水打湿,孤零零的躺在那里。
向晚边看边时不时的回头偷看展牧的神色,却被他逮了个正着。
伸开自己的大长腿,展牧清了清嗓子,端起茶来,“有什么话就直接说,我可不觉得能尽快为云霖找到一个真心喜欢她愿意迎娶的人,更何况你还这么多条件。”
向晚耸了耸肩膀,“这事吧,谁说都没用,得问云霖自个,你得看她怎么说。”
“她成天在宫里,能认识什么人啊?”
“你这是专制独裁!”向晚伸脚去踢他的大长腿,“她是你姐姐,你应该尊重她,不能以照顾她对她好的名义来干涉和限制她的自由!”
展牧收回腿,指着自己的鼻子不肯置信的瞪她,“你说,我限制她的自由?”
“可不,虽然不是人身自由,却是比人身自由更宝贵的恋爱自由的权力,云霖有权利挑选自己喜欢的人,毕竟后半辈子是她过日子,而不是你或者其他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
展牧刚开了头就被打断了,向晚继续说教。
“你什么你?你这样做就不对!你说你跟那沐清王和严氏有什么区别……”说着说着突然见他神色不对,才觉得自己这话不太合适,忙又解释道:“我是说,在这件事情上,不是指其他的。”
“你们,你们都是在随意干涉她的人生,不是吗?”
话到最后,声音已经很微弱了,在他审视的目光下,她申辩的底气都不怎么足,该死的!
她不再说话,屋里就又安静下来了,因为受不了这种怪异的安静,向晚站起身来便要再去门口看大家玩水,却不防被他伸手卷到了怀里。
紧紧的抱着她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头轻轻的碰着她的额头,展牧有些恼怒,却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道:“该死的,我承认你说得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