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达了柏苍的要求,也不意外地得到了一个柏苍不太喜欢的答案。
她瞅着电话里柏苍的名字,膝盖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又是一阵奇异的酥麻如涟漪一般泛上来。
“算了,反正现在汇报这件事,他也改变不了什么,这可不是国内。”她自言自语地把电话给挂了。
她直接倒在床上,拉上被子,看着窗外的夜景,累了一天,神思渐渐地变得有点迷离起来。
不知为什么,这样疲累的一天过去,该即刻入眠的。
她却开始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。
窗外流淌的湄公河,在阳光下泛出粼粼波光。
炎热的天气,老旧的法式木棱窗外飘进来带着东南亚热带气息的风。
木叶老式旋转风扇“吱呀吱呀”地晃荡着,空气里弥散着切碎的青木瓜与芭蕉叶特殊的青涩而粘稠的香气。
她戴着男士的遮阳编织礼帽坐在暗绿色的竹席上,看着汗珠一点点慢慢地渗透出皮肤。
这样的闷热,让人安静地坐着也没法安生。
她迷迷糊糊,神思倦怠地靠着老红木的床。
越南独弦琴的细长幽幽的传统小调不知从哪里飘来,咿咿呀呀的,让人昏昏欲睡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