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只皙白修长的手抚上她的肩,让她靠在他肩头,她舒服地轻叹一声,寻了个合适的位置窝进去。
契合得,似那里就合该给她个舒服的地方栖着。
然后,那只手轻轻地落在她的膝上。
冰凉的指尖与宽大的掌握住她的纤细雪白的膝渐渐用力,那点舒服的凉意便渐渐地渗进皮肉里。
驱散了那些热带风里粘腻的热,却也带来另外的奇异的热,从骨子里泛出来。。
她轻颤了下,却到底没阻止,神色迷离地看着窗外。
窗外的碧绿芭蕉叶在炽烈的风里微微晃动着,湄公河水潮湿的风掠进来。
那咿呀的越南古典小调便成了《情人》里那首ThisMasquerade的慵懒惑人的调子。
Arewereallyhappywiththislonelygamewepy,Lookingforwordstosay
UandinganywayWe'relostinthismasquerade
……
“……!”她梭然睁开眼,微微喘息着坐起来,看着天花板倒映出窗外的曦光。
温念白坐起来,捂着依然还有些发热的身躯,线条温柔漂亮的杏眸微微睁大,轻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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