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的关系,你情我愿,走到今天。
也不过大半年,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上头了。
他在国外除了学会纹身,还有就是调酒,什么酒能有什么效果,怎么玩最狠最爽快,他都知道。
用尽法子折腾到她,她越犟,他就越要用手段逼她服软。
让她知道除了他,没人能让她失控地快乐,恨不得给她大脑都盖个属于他的戳。
直到折腾得不像样子,他才清醒过来,也开始后悔。
“苍哥,你得帮我!”
他比柏苍小几个月,这种时候,就得理直气壮地厚脸皮。
说着,他把脑袋往他腿上一蹭,一副二哈犯事儿拆家后,求宽恕的样子。
柏苍忍了忍,才把那种想一脚踹飞他狗头的念头压下去。
他嫌弃地抽回腿搁在窗台上,看着唐幕,淡冷地道:“唐幕,金组长是个聪明人,用蠢手段,你还想留人?”
“我错了。”唐幕叼着烟,又想蹭过来,但看着柏苍冷冰冰的眼锋,又有点不敢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发现对方心情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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