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珠子一转,决定先讨好一下大佬,于是蹙眉问:“你得手了,大兔子让你吃了?”
柏苍看着窗外,唇间的薄荷烟雾模糊了他精致斯文的五官:“没有,凡事适可而止。”
不着急,响鼓用重锤,上午遇到危险时的吻,和那些露骨而肆无忌惮的话、现在的柔软温存,都是在逼着她看他。
但逼得太紧了,那只大兔子能干得出一不做二不休,宁愿赔偿违约金,也要彻底跑路的事。
唐幕觉得自己有被讽刺到,他就是个不会适可而止的人。
看着好友这样有条不紊,看来得偿所愿不会久了。
但是……
他迟疑了一下,他现在还要帮死党甄选合适的相亲对象……
“停了吧,不用去寻找相亲对象了。”柏苍淡淡地吐出朦胧的烟雾。
他没兴趣再找个陆修媛出来,跟他分享他的助理。
唐幕错愕地看着自家死党,好一会才神色复杂地道:“你不坚守原则了么?”
柏苍轻嗤,淡漠又不以为然的样子:“原则,就是用来打破的。”
唐幕唇角一抽:“你说的好有道理,我竟无法反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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