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去书房的时候屋里子只有陆安北,他提笔正在写信,长宁走过去坐在一旁,然后说:“救不了了。”
陆安北手一顿,然后接着写,好一会儿才停笔,然后把它装好,往一边递过去。
暗处马上就出现了一人,把信收好,“马上给深南之送去,然后你亲自去北漠,这件事十有八九是拓拔彧的干的。”
那人点点头,然后迅速离开书房,长宁知道书房里一直有一个人,就算陆安北不在书房,那个人也一直在。长宁不知道功夫如何但知道此人内力深厚,因为有时候长宁感受不到他的气息。
陆安北把桌子边另一封信递给长宁,“赵城那边刚刚送来的,那些人追暗卫追到防线才罢手,北漠情况怕是不妙。”
长宁看了信然后放在一旁,“能找出蛰伏的暗卫,怕不是拓拔彧的势力能做到的。”
是的,就算拓拔彧心机深沉,但暗卫是受过长期训练的,能力一流。
陆安北点点头,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拿着星宿阁的令牌,“这星宿阁一出现就这么闹腾,难道说星宿阁是拓拔彧的。”
“拓拔彧当年可还是没有一点存在感的人,他有这本事?”
要么他当年是真的隐藏了势力,要么就是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不一样的事,但长宁更相信是后者,这个群雄割据的时代,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。
陆安北摇摇头,这件事处处透露着诡异,他总觉得这件事没有完。
正在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丘裕良终于来了。
“王爷,末将来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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