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裕良身上带着寒夜里才有的寒气,还有星星点点的雪花。
“京城周边的驻军本王要调派一批人马去防线,周边的人马你要重新整顿,城内加强防备,重点注意从北漠来的生面孔。”
“王爷觉得他们会动手?”长宁不太擅长这种行兵布阵的事,对怎么安排大规模人马这些不太懂。
“北漠这么大动作不会没有后续,若此时你是拓拔彧,有兵权有兵器,你会不会卷土重来。”陆安北常年混迹沙场,乘胜追击,措手不及这样的手段都是他用烂了的。
“王爷是说星宿阁的人可能再次混进来?”前些日子已经抓过一次了,难道还会有人不知死活。
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长宁可不觉得星宿阁的人会放着荆城这个大本营!
丘裕良点点头,“王妃说的是。”想了想又觉得不对,北漠哪来的武器!
“王爷,北漠哪来的木材!”
丘裕良这话正好问到了陆安北烦心事上,“先前是本王小看拓拔彧了,他敢设这么大个局,木材怕是早就准备好了,说不定早就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准备了大批弓弩。”
这是陆安北突然想到了,结合北漠这段日子频繁的动作,陆安北才敢这么说。
“花易的人有消息了吗?”她之前让花易的人注意南方的木材生意,怕的就是南方成为拓拔彧木材的取源地。
陆安北摇摇头,哪有那么容易,这种事都会被藏得很深,不会那么容易被挖出来的。
“那要不找另一个人问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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