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她也没有忘严笙当时为何会来北关。
“王爷打算怎么给严大人说?”这件事说好了和说的不好那影响将是截然相反的。
觉着时辰差不多了,陆安北站了起来,边往床边走边说:“自然是实话实说。”
这件事背后的原因在他看来根本就没有隐藏的必要,说不定还能起到别的作用呢!
铺好床长宁已经走到了他身后,瞧着他熟练的动作不禁觉着有些好笑。
“笑什么?”陆安北转头,入眼便是长宁的笑容。
长宁摇摇头,往床边一坐然后说:“只是鲜少见王爷这般居家的一面。”
也不管他明白不明白居家的意思,反正她此时脑子里只有这一个词。
不过陆安北还真没有明白,只当长宁又在说奇怪的话,伸手划了一下她的婢子,然后便脱去了自己的外衣。
陆安北说到做到,隔日便给京城那边去了信,但收到回信的同事,却还收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!
长宁手里的信纸都在发抖,陆安北伸手拿过她手里的信纸然后放在桌子上,握着她的手试图安抚她。
“祖父身子硬朗,前些日子还收到母亲的家属说家里一切都好,怎么会突然卧病在床了呢?”
现在已经慢慢的热了起来,还有几日就要立夏了,应是身体最好的时候,怎的可能在这个时候突然生病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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