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信什么病来如山倒的鬼话!加上京城有个不省心的太子,她就更不信了,不是她把人想得太坏,而是楚柘根本不值得让人,往好处想。
“阿宁,你不要着急,严良说了祖父这病很不寻常,且已经桌身边的人再查了,你先不要着急。”
他明明给卫府派了人去,但却病没有收到丝毫的消息,连逐九的消息都没有,这只能说明要么是卫老太爷是自己生病,要么就是下手之人太过隐蔽,躲过了他们的人。
长宁看着陆安北,一时间也没了个主意,连另一封信都不想看,靠着陆安北不说话,就这么出神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是终于冷静下来,然后开口说:“王爷,这些日子京城那边没有消息传回来吗?”
逐九都已经回京一个多月了,怎么就半分消息没有呢?
“逐九是个稳妥的人,消息来往频繁很容易暴露,若是没有重大的消息,他是不会轻易送消息的,且他还需要重新联系那边的人,组建新的情报网,不会那么快的。”
可能是为了安慰长宁,陆安北把话说得格外的仔细,生怕有什么没有说到的地方。
“阿宁先下去休息吧,这件事我会再给京城去信的。”
长宁现在脑子里装着太多的东西,只觉得乏得很,但真的躺到了床上却又怎么也睡不着。
晚膳之前陆安北回到安宁院叫长宁起床的时候,长宁耶没有睡着,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京城的事。
“阿宁,先起来用饭吧。”
长宁转头看着床边的陆安北,然后缓缓的蹭起来,“什么时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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