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却答应得这般爽快,这其中没点儿猫腻他还真不信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陆安北对肴尚这个人本能的开始抗拒。
素行得了命令离开了,长宁一上午的议事总算是告一段落,午饭之前长宁让人去叫了怪老头儿过来。
两人带在屋子里烤火,一躺一坐。
“见肴尚作何?陈潇的事情我查了,绝对是临时起意,根本没有筹备许久或者故意跟你虚与委蛇的可能。”
她详细查了夏重在凫鱼关的所作所为,一开始对付楚悭的确是下了狠手的,并没有做假的痕迹。
而倒戈更是突然,甚至有消息称:夏重一开始得到消息也是不信的。若不是一连三封陈潇的亲笔信,他根本不可能倒戈。
所以她几乎敢断定,这件事跟楚悭没有关系。
跟肴尚更不会有关系,因为这事发生的时候,他们已经监视了肴尚在城外的人,他没有传递消息的可能。
所以,陈潇反水另有隐情。
长宁能想到,陆安北自然不会分析出来,“不管如何总是要见一见的,不说别的,他救了阿宁你这是事实。”
他这说的真的是实话,他之所以执意要见肴尚,原因之一是因为方才提起肴尚时她的反应,另一原因就是他救了长宁。
但长宁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,陆安北伸手摸了摸然后说:“……阿宁不是说过不怕别人有所图,就怕无欲无求吗?”
之前肴尚提的那些条件或者说是不明真假的话,长宁一字不落的转告给了陆安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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