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两人得出了一致的结论:“肴尚绝不会只关心做一个谋士!不管他是真心投诚也好,还是另有所图也罢!”
陆安北是在午饭之后,让怪老头儿给把了脉之后才离开的。
长宁没有跟去,在软榻上烤着火昏昏欲睡,这些日子没有睡过一个好觉,着实是有点扛不住。
冬末春初的天气让人捉摸不透,这一年跟去年一样,原本还是个万物复苏,绿植吐新的季节,但却总是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之中。
可能是一触即发的战事,也可能是黑暗里暗潮汹涌的暗波,这注定不能成为一个令人期待的新春。
这一觉睡得有点沉,但却并不安稳,总是断断续续的做梦,还都是刀光剑影,流血嘶吼的梦。
但她这一觉也睡到了黄昏时分,感觉到某个人灼灼的目光和脸上那双带着厚茧的大手她才睁眼。
“……醒了?怎么没去床上睡?”
一杯水递到了长宁嘴边,长宁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。
对着陆安北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,“躺着躺着就睡着了,没事。”
“……审出什么来了?”
躺久了全身无力,脑子还有点晕,长宁坐起来就开始放空自己。
陆安北等着长宁缓过神来了才开口说话:
“有用,但要防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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