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手下格挡开筷子的攻击,手上都受了点伤,追过去时,沈十早就已经离开了酒楼,连背影也没给两人留一个。
其中一个高些脸上戾气也重些的手下面目狰狞,狠狠拍了一下红色的栏杆,目光阴沉的盯着沈十离开的背影。
“我就不信你能逃出长老的手心。”
矮些的那个手下扯了他一把,眼神隐晦的示意他收敛点。高些的手下挣了一下,不满的耸了一下肩膀,脸色仍旧阴沉,不过好歹收敛了些。
尤溪和吴桑对视了一下,意思不言而喻。
于是两人静静待了片刻,等那两位手下离开了以后才站起身。
尤溪拉过吴桑的手,“你打算去找沈十?”
吴桑飞快看了一眼尤溪尤马上低下头,“嗯。”
尤溪没有多问,也点了点头,于是两人就一起下了楼。
走到楼下的时候就看见接待沈十的那个堂侍一脸为难的站在楼梯口,唉声叹气的对着身后一溜端着菜的人说,“真是倒霉,又是这样。咱们酒楼的生意哪经得起这样的折腾。”
当场就有人附和他,“小哥这说的是哪里话啊,你们酒楼可是新城最好的酒楼,日进斗金都算是少的,如今损失这几个菜算得了什么?”
堂侍立刻苦了一张脸,“哎呦,大侠才是说的哪里的话,我们这小小的一间酒楼能有什么好的赚头,还不是各位客官好汉赏脸,给咱们酒楼一点面子才算勉强过的下去。”
说着堂侍脸上有些疑惑,语气仍然是哭丧的语气,“也不知道最近这新月教是怎么回事,短时间内换了教主不说,新上任的沈教主还是个常常打打摔摔的人。今儿倒是没有摔,却是直接跑了,连钱也没付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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