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十离开后,堂里的人突然就轻松了很多,说话也更口无遮掩。
“嘿,你们不知道吧,这个沈十说好听点,是新月教的教主,实际上自从新月教主走了以后,他就是个被扶持起来的傀儡,教内一切的事情都由那个乌长老把控着,他算个什么东西啊。”
“沈十算什么东西,一个小乞丐出身的人,能有什么本领坐上一教之主,还不是因为人家要个幌子挂在前面。就他自己还以为自己是个人物,天天把自己当回事儿。”
“是啊。据说他前段时间去了趟中原蜀城,想一网打尽人家中原武林势力,没想到办的一塌糊涂,回来还被乌长老抽了不少鞭子。”
“什么?可他不才是教主吗?能让一个什么长老把持着?”
有人提出了心里的疑问,立刻就有那好为人师的人向他说明,“这位兄弟是刚来新城不久吧,你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恩怨。”
说话的人摆出了要好好八卦的姿态,吴桑和尤溪本来已经走到了楼梯口打算离开,见这情形,对视了一眼,又随便找了个地方做了下去,提起壶给自己倒了一杯,仿佛只是因为上面太闷,下来只是为了透透气。
堂侍想要过来询问,被吴桑一个摆手退了下去。
“沈十这个人可不是什么金贵的人物,据说他没有进入新月教的时候,好只是沿街乞讨的小乞丐,后来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,竟然被路过的乌长老看上了。不仅带回去悉心培养,还一步步扶持他,让他坐上了教主的位置。”
“但是你们别看他现在好像很风光的样子,实际上就是个无权无势的小喽啰。”说话的人撇了撇嘴,似乎对于沈十这个人很是不屑。
“哦?人家贵为一教之主,就算没有什么权势,但是在这边域还是地位很高的吧?就刚才那架势,堂里不是没有一个人敢提出异议吗。”
说话说得吐沫横飞的人声音突然一卡,不满的看了一眼与他对着干的那个人,眼神有些不悦,“那又怎么样,还不是只是个没有自由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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