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锦棠心下忐忑。他不知这暗卫何时开始便暗中观察自己。也不知他是得了萧锦辉的示意还是得了父皇示意。可他感觉暗卫对自己并无杀意。
思至此处,萧锦棠松了口气。起码现在这个执令使不会杀了自己。
“可大人不也是嘴上说着忠心护主,现下可还不是与本宫在此吹风?“
“殿下这说的是哪里话?”
暗卫忽的转身向萧锦棠走来。萧锦棠下意识的退后半步。他见暗卫怀中抱着的乌鞘刀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手中,不着正经的样儿瞬间敛了起来,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暗卫刀已出鞘。
他拿的不是自己在太子寝殿里看见的那把普通佩刀。那是一柄直刃,双面开刃,薄如脆冰,甚至刀锋已如蝉翼般透卝明。刀尖微翘,穿刺必留一道十字伤口且不卡骨缝。无论劈砍还是直刺皆可以最快速度将人分筋断骨。
可以想象刀刃挥舞之际定如疾风掠影,常人根本难以用肉卝眼辨别锋刃何卝在。萧锦棠自知自己那些暗卝杀术在此人跟前不若为是雕虫小技。他只觉瞬息间面前杀气如刀割面。
“太子遇刺,殿下您说走就走,这少了个人证可说不过去。”
萧锦棠心中一惊,旋即强捺住心中惊惧,怒斥道:“逆臣!且不论你随意诅咒当朝太子,便是此含血喷人诬陷皇子便能治你死罪!”
暗卫勾唇冷笑。那唇角弧度像是嘲讽萧锦棠搬出太子皇子身份压他一般。萧锦棠见暗卫无卝动卝于卝衷,正欲继续开口辩驳突听得东宫喧哗。东宫上下惊慌尖卝叫叫嚷着有刺客太子遇刺快传太医之类的话。
马蹄嘚嘚,铁甲摩擦,树上积雪微落。东宫外传报声迢第更迭。萧锦棠看向暗卫身后,火把将东宫外的天空映成沉沉的暗橘色,像是一滩干涸的血。
萧锦辉遇刺已惊动禁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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