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殿下前脚刚走,太子殿下后脚遇刺。刺客还是太子殿下赐您的女人。”
“您说这是不是太过巧合了,九殿下?”
萧锦棠冷哼一声,嗤笑道:“执令使血口喷人也需讲个证据。先不说本宫从未与刺客见过面,便是执令使你也未在现场,怎知刺客是谁?”
“太子遇刺,执令使护卫不利。不随侍身侧护主,玩忽职守,应处死罪。”
“证据?”暗卫喃喃着重复二字,像是要将这个词儿给嚼碎拆解了般。萧锦棠看着他,却不料乌鞘刀突然出手,刀芒破风掠影往萧锦棠面门袭来!
萧锦棠眸光一凛。见刀光掠影如疾电似丝毫不惧。反倒是上前一步不顾刀光临身。他大踏步往前,乌鞘刀尖堪堪停在他鼻梁前一寸!
“执令使既非前来杀本宫,而是是在这里跟本宫磨嘴皮子,想来你也不仅仅是想抓本宫做人证这么简单。”
暗卫死死的盯着萧锦棠的眼睛,似想从这一汪翠色中找到一丝惊惧。可萧锦棠却抬高了下巴将咽喉露卝出。
分明是示弱的姿卝势,暗卫看见的却是面前人神色睥睨,仿佛他的命卝根本不是捏在自己手中一般。
暗卫莫名有种感觉。这世上是无人能抓卝住萧锦棠的。能掌握他的只有他自己。
装的还挺像,可谁能在生死关头无惧呢?暗卫冷哼一声,薄刃微挑,一线刀风擦过萧锦棠脸侧划落他鬓角长缨。不过瞬刹长缨尽断成数段,上缀东珠触地即碎成两半,切口平卝滑,可见其刃锋利至极。
“既不杀,那大人又何必卖关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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