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文轩抬起头来,看向邰尚书,之后低低笑了笑:“我在相府任职,自然是相府的人!”
倪月杉之前未曾听他回应过一句话,这次倒是积极。
邰尚书没有追问,询问了另外一个问题:“那你在去苗家之前,又是什么身份?图梵人?”
“没错!当初去苗家,是想劝说苗家人造反!可是苗家人刚正不阿,在没有暴露前,我就用计入了相府,成为了相府的管家。”
“这位相爷......哼,倒是没有百姓歌颂的那么好,为国为民,不惜自己冒险,为人解瘟疫?哈哈,简直就是笑话!”
话语中带着嘲讽的语气,好似在他的眼里,倪高飞是个很差劲的人一般。
倪月杉眉头微微拧起,为了单纯让人谋反?
那还真是有趣,之前他不过是单纯为了得到宝藏图纸......
“咳咳,容我说一句!”倪月杉开了一句口,在场人皆朝倪月杉看去,不知晓,倪月杉是想说什么?
在几人的注视当中,倪月杉笑着说:“诸位,若是易文轩想劝我爹谋反,就应当和我爹是同一伙人,处处维护我爹,不让我爹暴露,好继续与他们图梵里应外合才对。”
“可现在竟然每一句话,都在想拉着我爹下水,这不是有仇又是什么?按照道理来讲,同伙之间应当相互帮助,而非踩一脚!”
倪月杉的分析听上去,倒是有几分道理,这易文轩像极了在撒谎。
之后康学义看向了邵乐成,开口:“亲王,那日你亲眼见证,挟持亲王妃的就是这个易文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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