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乐成在座位上坐着,码着二郎腿,看上去纨绔极了,他洒脱的回应:“那是当然,邹阳曜也可以作证的。”
康学义再次询问疑惑之处;“下官还想问,那在你没有去相府之前,亲王妃知晓自己是被谁给掳走吗?
邵乐成老老实实的回应:“不知晓,但她可以确定,她是被一直囚禁在同一个地方,那就是相府!”
康学义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来,陷入了思忖。
邵乐成将目光看向御史,“御史大人,你就没有疑惑么?”
御史与康学义以及邰尚书一致,皆身穿着官服,蓄着胡须,此时坐在案几前,神色凝重的回应:“下官先行听着,若有疑问,后续会一一问出!”
康学义对邰尚书感叹一句:“如今看来,这易文轩,咬定了相爷,着实是可疑啊?”
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又问:“我记得,你的孙女好似声称,在亲王府听见了一些什么讯息?今日审问相爷,没有一同前来?”
原本邰尚书就担心邰半雪会来,现在没来,反而是合了他的心意,康学义这样问,他有些郁闷,这消息怎么传开的?
邰尚书立即否决:“她一个女子的话,岂能相信?”
一直在一旁沉默的景玉宸此时开口了:“为何不能相信?本王就信,不如将她叫来,也好做个证人!”
邰尚书十分为难的看着景玉宸,并不想让自己的孙女前来。
见他为难,景玉宸直接对身后站着的狱卒命令:“去邰府,将邰家大小姐叫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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