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歇一会。”周煜笑道:“绮妹可不要跟傅长宁一样,走火入魔,除了棋六亲不认。”他拿拿起杯子斟酒,仔细嗅了一番,方才入口,道:“如今已经味道极好。若再假以时日,等盛夏之时以泉水冰镇,更加清凉解暑。”
“若等盛夏,倒也不知是哪一年盛夏了。”吕玲绮有些出神,怔怔道。
正说着,忽的有声音悠悠传来:“看来二郎是已有佳人作陪。亏得我还满怀愧疚生怕等久了。真是错付了错付了。”
吕玲绮抬头,见周瑾缓步走来。她似是刚刚转醒,仍有些睡意朦胧,脸色潮红。人也看上去好似比以往红润可爱了许多,语气嗔怪,更多了些憨态可掬的少女气。
还未等吕玲绮起身相迎,周瑾便指着一侧小几上的青梅酒和青梅煎,“这又是哪来的好东西,我怎么见也没见过?”说罢,她一脸严肃,惊讶道:“我可是睡了半个时辰,不是睡了半年吧?”
吕玲绮笑,拉着周瑾坐下,道:“我本就是来给大姑娘送吃食的,不想来的时候你已睡下。便不想惊扰你。”
“原来是借花献佛了。”周瑾睨了周煜一眼,“二郎捡了便宜也不害臊,羞不羞?”
周煜放下筷子,含笑道:“我看姐姐是真的大好了,人精神了,嘴上就开始不饶人了。”
周瑾轻哼了一声,推了推周煜,坐在吕玲绮对面,笑道:“让我来会一会二郎的小徒弟,也替二郎看看,他的小徒弟学成几分?”
吕玲绮面露苦色道:“我只学了片刻,哪里敢跟大姑娘对弈。”
“这是瞧不起我了?”周瑾道:“这样对弈倒也无趣,我们下注如何?”
周煜道:“姐姐要下什么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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