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!只怕和皇上的一点儿人情也没了!
唉!
甄氏闹心得想哭。
皇帝向唐果递了个眼色,唐果心领神会,这是该我上场了?咱也得演一出。
“陛下啊,这附近的道路曲折狭窄,抬不得轿子。人家一个姑娘,让人搬来搬去的,似乎不大雅观。再者,既然是伤在足踝,未经处理就移动过多,万一留下残疾就不好了。而且,人是昏倒在咱们眼皮子底下,又曾经向咱们求助过,就这么抬走,好像……不大妥当。”唐果道。
真无聊!甄家人闲着没事演得什么戏啊?费脑筋!唐果腹诽。
“哦?果儿说的有理。依果儿的意思,怎样呢?”皇帝问道。看老婆那副拧眉嘟嘴的样子,心里这个乐!
“这个我也说不好。说起来,查看足踝的伤势,势必要掀起衣裙,的确要在有遮挡的地方才行。这跟前儿还真就这亭子最合适。可是咱们让出去,董鄂夫人又说不可行……到底怎么办才好?还是听听董鄂夫人有什么意见吧。”唐果弯弯眼睛。
皇帝给了老婆一个“好极了”的眼神,对甄氏道:“甄氏,依你之见,如何是好?”
甄氏心里已经拔凉拔凉的了。
她早年在宫里进进出出,又在京城里的后宅打滚儿这么多年,哪能想不到今儿这事早已被皇上看穿?
甄氏揣测着皇帝的意思,迅速思考着最有利于自己的方案,至于甄家,她如今是顾不上了。
“回陛下的话,唐佳夫人心地慈善,给他们考虑得周全,奴婢这里先代甄家人谢过了。”甄氏对着唐果磕了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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