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得了报告,心里不安,再去劝慰她。薄婉儿坚持要自食其力,黛玉无法,只得找林岳商量。
林岳皱眉不语。半晌道:“玉儿且先由得她。”
黛玉不大明白叔叔的意思。
林岳苦笑:“先观察一段时间吧,我已命人继续寻找赵家下落。二叔有公务要处理,走得远些,十日左右才能回来。玉儿自己小心,遇事多与嬷嬷们商量。”
黛玉一头雾水的应了。
林岳走后,薄婉儿每天也不与黛玉出游,只在房里做针线。
黛玉闷闷不乐。
刘嬷嬷见她一时转不过弯,暗叹一声,劝道:“姑娘,老奴说句逾越的话,姑娘且莫为那薄氏伤怀的好。薄氏所求者大,姑娘慢慢看着便是。林大人想必已发觉了。”
黛玉一惊,“嬷嬷,你说薄姑娘她……”
刘嬷嬷叹息,“姑娘,薄氏的身世让姑娘联想到自身了吧?故而以己度人。可她不是姑娘,人家自有别样心思。”
黛玉一愕,她确实起了同病相怜的心,又感叹自己比人家幸运百倍,光顾着对人家好了,没往别的地方想。
黛玉其人,善良纯真,但绝不傻,这些年嬷嬷也没白教。她心念一转,想起薄氏从未言去,微微叹了口气。
果然,次日薄婉儿便闹出事来。
她提出,自己眼下无处可去,无人可依,请求林家收留,她愿意做个针线上的雇工。这样自己有个着落,又不至于白吃白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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