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谁。就只有儿子……”
索额图沉默半晌:“那小子定是让谁拿住了要命的把柄。是谁呢?让金家这样卖命……只是眼下,人家都以为是你!弄不好,会牵扯到太子身上!”
他来回走了几圈:“什么都不要做!既然是皇上的人阻止了这事,兴许皇上掌握内情……这会儿多做多错!”
“是,阿玛!”
事情的主角之一唐果,的确如宜妃所说,一无所知。
时下已是九月末。
天冷了,唐果喜欢睡炕。于是和皇帝俩人住到了梨花院落后院。
皇帝坐在炕桌边喝茶,唐果靠着他坐了,一边玩嘎拉哈一边和他闲聊。
“亲爱的,你这两天终于清闲一些了吗?昨天和今天回来都挺早的。之前很忙啊,每晚只睡两个多时辰。看着倒是精力充沛,你身体吃不吃得消啊?都是要你亲自做的事吗?”
“嗯,有几件事比较棘手。别担心,我身体好着呢。”
不愿把时间浪费在那些事上,皇帝坏笑:“有梨树精魄滋养着,我觉得比年轻时强多了。果儿没感觉到?”
“那也还是要注意!”唐果完全没接收到她夫君的脑电波,郑重的叮嘱道。
“知道啦,夫人!”皇帝正了正脸色,将老婆揽进怀里:“最近没多少时间带果儿出去玩,腊月时跟我去南苑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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