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果也是过过苦日子的,安慰了宋婆婆几句。她心里暗暗有了个想法,这会儿却是不能说。
炕烧得挺热,唐果和衣而卧,不多时就睡着了。小逃趴在身边,一样睡得挺美。
睡了能有五、六个小时,约摸半夜一点钟,唐果冻醒了。之前炕热踹了披风,可土炕毛柴,热的快、凉的也快,这屋里除了炕,又没有别的取暖工具,到下半夜就冷得很了。
唐果把小逃往身边挪挪,当火炉用,又把披风裹紧。觉得暖了点儿,迷迷糊糊刚要睡着,村子里的狗突然接二连三的叫了起来。
唐果一激灵坐起身,小逃也警觉起来。
外屋门响,唐果估计是宋老者出去查看了。
过了约摸一刻钟,宋老者急急忙忙跑回屋,站在东屋门外低声道:“夫人起来了吗?且先躲躲吧!”
唐果心一跳,赶紧穿上靴子下地,尚未及问,宋婆婆先问了:“老头子,啥事啊?”
宋老者低声道:“又是那个苏大总管,说是家里的丫头跑了,挨家挨户的搜呢!”
说话间唐果已到了门外,宋老者道:“那伙子人向来没王法,抢男霸女,啥坏事都干!夫人莫吃这眼前亏,躲过他再说!”
唐果搞不清楚状况,心知宋老者说得有理,忙问:“老人家,哪儿能藏住人?”
宋老者道:“小老儿搬了梯子来,夫人上房顶躲躲吧。柴禾垛是不行的!我看有几个小子专门拿刀扎柴禾垛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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