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放心,肯定能。”
“借您吉言。”
“老人家,这伙人是干什么的?大半夜的,凭什么到这儿随便搜查?”唐果问道。
“苏管家是鄂老爷家的一个外事管家,叫苏财,专门管我们这些佃户的。那小子忒不是东西!仗着有几个钱,又有鄂家撑腰,跟周围几个县的县老爷都有交情,没少干坏事儿!谁家有那漂亮大姑娘、小媳妇儿,都远远的躲着走,生怕被他瞅见。今儿说什么家里跑了个丫头,小老儿寻思着,别是从哪儿抢来的吧?嗐!去年看上了柳家驼子王六儿家的大丫头,借着他家交不起地租的由头,把大丫头拉去抵债了,硬逼着王六签了卖身契。这不是抢是什么?”
“王家没告?官府不管吗?”
“王家还要种鄂家的地呢,哪敢告?再说,告了也没用,主多大奴多大!鄂家背后听说是京里的大贵人,谁敢惹?”
唐果默然记下,又问:“老人家,跟保住儿说话的那个尖细嗓音的,就是苏财?”
“不是。那个是方二爷。”
“方二爷?也是鄂家的管家?”
“这个小老儿倒不是很清楚。只知道方二爷姓方,京城来的,苏管家对他毕恭毕敬。前年方二爷刚搬到徐家镇那会儿,苏管家陪着他到我们这坳子游玩儿来着,又到林子里打猎。”
前年搬来的……
“老人家,那方二爷多大年纪?有胡子吗?”
“得有六十多了吧?还真没见他有胡子。”宋老者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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