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休的太监?鄂家是索额图门下奴才,这个姓方的会是索额图的人么?或者,另有来历?
唐果不得要领,亦问不出别的,也就罢了。说话间,已是寅时,宋婆婆煮了粥,唐果和宋老者喝了,便准备起程。
这小山村只有十三户人家,寒冬腊月,即使是白天,村子里也少有人行,唐果进村时便没遇到人。今天有点儿阴天,这会儿又黑又冷,偶尔几声犬吠,衬得整个村子更加寂静。
宋老者将家里所有的好皮子都拿出来,一大半铺在车上,唐果和小逃躺好,老两口又将唯一的棉被盖在他们身上,上面覆上皮子,用绳子固定住。既是保暖,也是为了隐藏行踪。唐果只觉得自己的衣着扎眼,宋家二老却更担忧她的样貌惹来祸事。
唐果这回没再客气,唠唠叨叨的感谢推辞都没啥用,到了药王山,她自有报答的法子。
跟宋婆婆和保住儿告了别,宋老者赶车出了村子,直奔徐家镇,从那儿上官道。
晨起动征铎,客行悲故乡。鸡声茅店月,人迹板桥霜。
黎明之前最是寒冷,饶是唐果穿得好,盖得厚,也冻得不行。加上剧烈的颠簸,五脏六腑好像要颠出喉咙一样,这车坐得要多难受有多难受。如果不是有绳子拦着,唐果和小逃兴许早掉下地去了。宋老者更是时坐时跑,抵御严寒。
唐果凌晨辛苦赶路,皇帝此时也在飞驰的马车上,披星戴月的疾行。
“皇上,密报。”
皇帝接了,那暗卫下车自去。
恭亲王府……
吴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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