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儿不就是那山壁吗?”弘晖往旁边一指。
鄂伦岱顺着一瞧,可不是。他们俩呆这地方,离那山壁不到两丈远。
“我搬不动你,所以也没往远走。放心,追兵过去了。我听他们从崖下往西边去了,等他们过去很久,我才生的火。幸好你荷包里带着火石。火堆底下有五个野鸡蛋,是我刚才在草窝子里找到的,很快就能吃了。你带的干粮可能掉在了崖下,我没找着。”弘晖道。
鄂伦岱点点头:“此处终究不能久留。他们没多久就得回过味儿,猜出咱们因为马跑不过他们的,干脆弃马上崖,到时候一准儿返回来。吃完东西咱们就走。说起来,小子,你一个人是怎么从他们手里逃出来的?”
弘晖用树枝把火扒拉到一边,“他们只顾着往北疾奔,也很疲惫。那个丹珠要显摆自己的本事,坚持自己带着我。捆了手脚装在麻袋里,绑在马背上。可她不知道,我跟侍卫们学过自救的法子,而且身上藏了匕首。我自己解了手上绳子,趁着那女人下马的空隙,抢了她的宝马就跑出来了呗。”
他说的轻描淡写,鄂伦岱却知绝不会如此轻而易举。想必是弘晖忍了又忍,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才等到一个机会。
弘晖拿匕首将野鸡蛋从土里一个个翻出来,突然记起跟唐果去野餐的情景。那时候前护后拥,有人疼有人宠,还有个堂兄兼好友在身边,如今却是……
他生来过的便是富贵日子,这两天实是吃苦受罪受屈辱甚多。不想便罢,思想起来,心里憋屈得万分难受。鼻子一酸,眼泪涌上来了。
不想被旁人瞧了去,假作拿鸡蛋,侧转了身子,把眼泪抹了。
鄂伦岱只作不见,笑道:“蒙古人的马可不是那么好抢的。何况我看那伙人的马,俱是万里挑一的好马。他们若不是对自己的马有信心,怕也不会行此悖逆之举。人家一声唿哨,那马自己就跑回去了。你能跑出来,也真是走运。”
话题转移,弘晖心情便没那么糟,给鄂伦岱拿过三个蛋,冷冷道:“我又不是想要那匹马,当然不会给它机会听清楚它主人的指令。我划开麻袋之后第一件事,便是将够得着的那只马耳朵刺聋了。”
鄂伦岱大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