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视力不济,主要靠听觉判断外来信息。耳朵受重创,那马当时只怕就疯了。
场面得多乱!?
若是那马横冲直撞掉下山涧、悬崖,弘晖还哪来的命?
可也只有这样,弘晖才有机会从那伙人手里逃出来吧?不然人家乱箭齐发,弘晖还能活?
这真是在混乱中求一线生机了。
果然,弘晖接着道:“丹珠那匹马据说是野马群里的王,它一疯,旁的马也跟着乱窜乱咬。他们那伙人自顾不暇,好几人被马踩了。我本来就被绑在马背上,倒得了好处。由着那马去哪儿,听天由命而已。乱了一阵,马越跑越远,后来就遇上你了。”
鄂伦岱叹道:“也是天照应了。那匹马应当是脑府也受了重伤,不然以它的气力,便是再跑上一日一夜,也不会轻易被人拦下……”
一转念,鄂伦岱“哼”了一声:“看来你那个汗玛法把我贬到这儿,还真是英明之举。若不是我正好‘奉命’往哈尔虎驿站送信,你小子不定掉到哪处山沟里了呐!”
他特地加重“奉命“二字的语气,甚是不满。自打被发配到西伯利亚的纳木河驿站当驿丞,他可没少受老对头瓜尔佳.阿勒锦的气!他和阿勒锦都是大家族出来的纨绔子弟,在北京城里横着走的时候没少结怨。俩人先后被皇帝扔到西伯利亚,倒霉就倒霉在,阿勒锦比他高一级,正管他。他的日子可以说是过得水深火热。
弘晖喝着水,吃着烤鸡蛋,白了鄂伦岱一眼:“鄂伦岱,你白在西伯利亚吹了这么久的冷风了。怎么就没想明白呢?笨!”
“呃……咳咳……”
鄂伦岱差点儿被鸡蛋黄噎死。抢过水袋来喝了好几口水,好容易顺过这口气,破口大骂:“没良心的小子!跟你那没良心的玛法一个德行!早知道不救你,让那匹疯马把你带山沟里去得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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