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晖懒得搭理他,由得他在那儿大放厥词,慢条斯理的吃完自己的两个鸡蛋,很有范儿的漱过口,拍拍手,找了个鄂伦岱换气的空儿:“鄂伦岱,你那毒还没完全解呢,悠着点儿,啊!”
“想当年,我佟家……”鄂伦岱的声音戛然而止,想起一件重要的事:“小子,我记得药和干粮放一个褡裢里来着,干粮丢了,你从哪儿弄的药给我解毒?我手上挨的那一口,看起来毒性不小哇!”
弘晖笑得十分幸灾乐祸:“是啊,我上来你就昏了,左胳膊都开始发黑了。不过你很走运……”
说着往鄂伦岱背后指指:“我在那座小山后头,找到了五灵脂。难怪侍卫们总说,毒物出没之处附近,必有解药。”
鄂伦岱:“……”
那五灵脂乃是复齿鼯鼠(俗称寒号鸟)或其它近缘动物的干燥粪便。作为一味重要中药,可用于治疗瘀血内阻、血不归经之出血。酒调可治蛇、虫叮、咬。
看看自己手上包的布,再看看自己手里吃下一大半的鸡蛋,鄂伦岱颤着声音问:“外敷,没内服吧?”
弘晖大眼睛笑成一条缝:“你中毒比较重,所以……”
“呕……”鄂伦岱一阵恶心,差点儿吐了。
胃里正翻腾,听弘晖在对面很是惋惜的说道:“所以,我用你身上酒囊里的酒把五灵脂很认真的洗过,又用酒泡了,才给你敷在伤口上的。本来打算若是无效再给你内服,结果你手臂很快褪了黑,这招儿没用上。哦,对了,你的鹿皮手套我用来干这个了,你如果还想要,记得仔细多洗几遍。”
鄂伦岱心下一松,笑骂道:“臭小子!说话大喘气!”
去了心病,开开心心吃鸡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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