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嘴角荡漾出笑纹,搂过老婆,拍着老婆后背,轻声道:“可是果儿看见十四那个无精打采的样儿,心有不忍是不是?”
“是啊。但也不全是因为他。还有弘晖和弘晳,他俩一下子变了很多。好像几天之内长大了似地。唉!明明几天以前还是活泼可爱的小孩子……”
“皇家的孩子,总要过这一关的。他们俩已经很幸运了。这还多亏了你的庇护。我小时候可没玩过那许多游戏。”皇帝笑道。
亲亲老婆的脸,继续道:“至于十四么,我宁愿他与吴雅氏生隙,也不想见到他与胤禛一母同胞生分。吴雅氏、卫氏,都是心大的女人。老八且先不说,十四我是绝不会让他与吴雅氏沆瀣一气的。这对十四有好处。想来十四与十三在我身边这么久,这点儿见识他应该有的。”
“嗯。我也不想看到他跳出来争来争去。我总记得他和胤祥当年跑到乾清宫找两只老虎玩儿的情景。”
“是啊,一转眼这么些年,他们都大了……”
一如敏妃所言,没几天,大家也就都恢复正常。至于心底如何想,那却是不足为外人道的了。
皇孙被掳这事儿风波渐息,皇帝遇刺那事儿却是在朝堂上愈吵愈烈。守旧派压得革新派抬不起头。在京城监国的太子被吵得脑仁疼。
正争吵到高潮处,新线索的出现石破天惊。
行刺皇帝所用的火药和地雷乃是叛党用鸦片制成的“仙丹”腐化了武库清吏司的官员,才弄到手的。
至于鸦片,有确切证据表明是通过漕运船只走私至北方的。
于是,整个漕运系统被拖进了谋逆大案。
漕运系统油水甚大,高官基本都是有背景的,且以守旧派世家大族的人物居多。
这下子炸开了锅。朝堂上形势立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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