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对此理也不理。
八月初,大队人马到了恩和围场。
胡天八月即飞雪。唐果换上了冬装,领着弘晳和弘晖跑出去打了好几场雪仗。
皇帝在恩和围场举行了一场特大规模的阅兵。
震慑效果立竿见影。
这个时代的人没见过的几种武器闪亮登场,心怀鬼胎者被吓破了胆。
连唐果都发现,喀尔喀蒙古和西伯利亚蒙古的贵妇们,对自己的态度在原有的恭敬基础上,又加了三分。同时增加的,是献礼的丰厚程度。
果然都是有钱人啊!
唐果对着帐篷里那一堆堆的闪光物很是发了顿感慨。
“战争等下一任皇帝再打吧。”望着远山的新雪,皇帝搂着老婆感叹:“这场阅兵能让各方在十年之内保持表面上的友好,这样我就能腾出手来干别的。”
过了中秋,皇帝回銮。
京城里的争吵已经换了中心内容。
漕运系统水太深,连最低级的差役都能通过“大斗进小斗出”的法子盘剥百姓的粮食中饱私囊,更别提高官们了。
为了不让皇帝对漕运下手,世家大族想了N多法子阻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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