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喝口茶润润嗓子,继续道:“倘若原来的‘后宫第一人’因为什么事儿失掉了地位,你就是宠冠后宫的人了。赫色图氏,是不是?”
赫色图氏快哭了:“陛下,奴婢不敢有此奢望。奴婢只要平静过日子,每天有的吃、有的玩就好了。”
皇帝眼中闪过怒气,转瞬即逝,淡淡道:“赝品终究是赝品,钮钴禄氏没学成,你占着性子上的优势,到底也只是赝品罢了。”
不再看赫色图氏,转头对唐果道:“你学弹琴也有不少时日了,最喜欢哪支曲子?”
唐果面带凄凉:“琴者,情也。琴曲无非是寄托心曲。情分都不在了,哪支曲子又有何意义?”说话间,眼神再一次飘向太子。
皇帝笑得玩味,眼光扫过太子和胤禩。太子老僧入定状,没反应。胤禩一闭眼,有苦说不出。
皇帝轻咳两声,面上一丝尴尬:“情分……说的不错。既然没了情分,那就弹一曲……《去妇词》吧。前明王恭所作的那一首。”
有人拿上琴来,给摆放好了。
那唐果虽觉意外,又有些摸不着头脑,也无可奈何。暗自猜测:李白所作的《去妇词》是乐府体裁,偏偏又要弹王恭的那一首,什么意思?据我所知,王恭的《去妇词》并无人配曲。难道是平日里,他们……
多加了几分小心,借着调音的机会思索一会儿,开始弹奏。
刺促何刺促,东家迎鸾西家哭。
哭声休使东家闻,东家新妇嫁郎君。
满堂笑语看珠翠,夹道风传兰麝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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