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云上天花落树,君心一失无回悟。
明知遣妾何所归,饮泪行寻出门路。
青铜镜面无光采,苦心尚在容华改。
东家新妇倾城姿,似妾从前初嫁时。
这诗本就哀伤凄婉,她又心有所感,弹出来自然十分应景儿。赫色图氏在一边泪水盈盈,眼泪待落不落。
“呵呵……”
铮!
琴弦断了。
屋里的人骇异的往炕上看。
那笑声是从墙里发出来的。
皇帝一手扶额,“可算是看够了!不然我可演不下去。你的要求也太刁钻了。而且也太考验为夫的耳力。坐的远,根本听不见你说话。”
“墙”往两边退开,唐果笑容可掬的出现。——哪儿是墙啊?那是两扇酷似墙的闭合屏风,摆在炕上,看着像墙,实际上是在炕上又隔出一块儿不小的空间。宫里都重新装修过,这景仁宫的暖阁也很少人来,眼下又是这么个景况,谁注意炕原来有多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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