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，陈闱令说得其实不重。
语气很淡漠，话里也没有任何过多的情绪。
就像陈述句，一切都只是在陈述事实。
但云彤的反应却是前所未有的激烈。
清欢，清欢，全是清欢！
她的世界全被这两个字所塞满，而且不是她自愿接受的那种，全是被别人拿来比较，然后又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露出同情神色——你又不比清欢差，怎么就是比不上她呢？
一年复一年。
只要是看不惯与桑偏疼清欢的，最终都会带着嫉妒到她面前挑拨，问她一句，“你怎么会甘心呀！”
甘心清欢永远是最受与桑信任、器重的那一个。
起初，她以为自己是超然世外的。
对于这些挑拨全都不屑一顾。
但在年复一年，时间久了后，她都不知不觉地就变了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已经不记得，可等到最后恨得连与桑都不想再见时，一切就都已经不能回头了。
就像那日她怔怔地看着与桑落水，怔怔地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……
云彤忽然就忍不住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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