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从那时起,她就格外防范。
能让她全然相信的人不多了——先是夏禹,然后便是清欢。
“所以,你别怪我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
清欢忽然停了下来,然后又马上再追上去,“不论何时何地何事,奴婢都不会怪殿下,永远不会!”
“嗯。”
与桑没回头,但清欢却笑了。
她追上自家殿下,说道:“其实现在想来,好几次魏闱令对殿下的逼迫,陈闱令看似站在他那一方,但其实陈闱令都是在殿下身
后保护着。“
“对,若没有陈闱令,期间不止魏闱令,高公公的几次动手加害,我就差点魂归西天了。”
原来不止落水那一次?
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啊。
清欢愕然,随后低低问道:“高公公……他到底是为什么?”
为名为利,都能说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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