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至殿下于死地?
若是也像魏闱令那般狼子野心,那他更该保住与桑,不然他们还怎么挟天子以令诸侯?
与桑沉默了会儿,半晌后道:“或许,他手里有其他宗室。”
“什么?”
清欢脚下一绊,差点摔倒。
与桑赶忙伸手扶住,“别激动,这也只是猜想。”
“那陈闱令怎么说?”
“呃,这就是陈闱令想到的。”
与桑轻咳一声,“现在我们就只有这种推断,毕竟如今嫡脉里除了夏禹,就剩下我了,他只要除掉我,那任何宗室子弟便都有了
资格继承大统。”
清欢皱眉,“但哪里还有宗室子弟?”
亦或者,该说女君成武帝这一脉的宗室哪里还有存活的?
当初囚牛军连皇宫都没有放过,更别说帝都里的那些王府郡府了。
全都被血洗一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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