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关系挺好。”这句话不像问句,也不像陈述句,齐蓝坐下,把手机和四方的钱包叠起垒好,放在腿侧。
“是很好,从小身边小姐妹们都羡慕我有个哥哥,你知道嘛,独生子女,有哥哥简直是里的情节。”言青川向两边转了转脖子,左手扶住右边肩膀,为轴划动两圈,“躺懒人球上闪着脖子了好像”,她感受了一下,才继续说,“举着手机一路上还贼累。”
他愣住,听到“闪着脖子”,下意识看过去。因为手臂起伏而随之起伏的领口,齐蓝很轻易能看到白腻的锁骨也起起伏伏的隐现。他眼神往上抬了两寸,落在耳边。耳垂最厚实的地方有个不明显的耳洞,下方散落着几柳抿不上去的碎发。
“说不定你哥哥的朋友也羡慕他有个妹妹,情节也挺偶像剧的”,他顿了顿,“你们这个职业肩颈劳损很厉害,有条件的话家里可以买个按摩椅,准备个简易肩颈按摩仪也可以。还有,正规中医院都有按摩推拿的服务,实在难受可以去挂个号让医生来。”
“我有个和朋友常去的泰式按摩,每次去都要被按摩师diss肩膀有多少结节,我还能不知道嘛,不然我要上她那按摩”,言青川用指尖从耳后按到脖子与锁骨的连接处,齐蓝看着她粉圆的指甲盖一点一点,留下一串同样粉圆的指印。“我哥家里有个按摩椅,当时他还问我新家里要不要来一台的,我嫌丑,婉拒了。”
“你们兄妹感情不错”,他笑。
“是不错,毕竟大我好几岁呢,得有当哥的自觉”,她的手停在锁骨上没放下,“而且他那些发小哥们儿也对我挺好,就我这房子,就是一个做设计师的哥哥给出的方案。你说,这么好看的家,怎么能放个丑按摩椅呢!”
齐蓝稍微回忆了一下,她微博里零星晒出来的家中照片——放一台笨重、全皮质,还有很多可疑凸起凹陷的按摩椅,确实不大有美感的样子。
“有一些简易的针对肩颈的小按摩仪,你可以挑一款试试,聊胜于无嘛”,他出主意。
言青川双手手指交叉握住,手掌往外翻,朝身前伸了个极有气势的懒腰,腿也抬起来一半,声音也因为舒展的胸腔被拉得细细的,“按摩怎么跟xidrug似的,按一次管两天,之后更变本加厉”,懒腰终于伸到头,她泄掉气,歪着头问。
他觉得好笑,把褪到手肘的袖口,又往上折了折,“你这都瞎联想什么。”
“嘿嘿,你不觉得像吗?”她眯着眼笑。
“我身体还不错,没到要买按摩椅的地步。”他实事求是地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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