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劲!”,言青川嗔了一句,转头打量月亮,下颌绷出紧致的弧度。有风简单地吹过,她鼻翼微翕,“你晚上喝酒啦?”
齐蓝也就着风轻嗅,“我说要开车,明天一早还要出差,就没喝。就是衣服上沾了点味儿?”
她往左边斜过来,头顶在他下巴附近来回晃动,有冲天的发丝略过喉结,很快又不可分辨,“好像是袖口这块”,说话间的热气喷到肩膀上,虽然还隔着衣衫,但也足够炽烈。
他不动声色地往后撤开。
“你今天过得怎么样?”
“诶,你这句话该用译制腔念出来”,言青川不满意地打趣,仰起头很夸张地“哦”了一声,声调在空中画了个圈,“我亲爱的老伙计,你今天过得怎么样?”
他没办法地摇摇头,不语,只低头看她表演。
“哎呀好啦”,独角戏演不下去,只能换个话题兴师问罪,“我的播客发上线了,你是不是还没听?!嗯?”
言青川眉毛压得低低的,蹙住,用力斜眼等他。
齐蓝看得好笑。
“没记错的话,我应该是第一个听众”,他好整以暇。
“哎呀,还真是”,斗败的“公鸡川”缩回去。
他突然站起来,抄起腿侧的手机钱包,“我晚上没吃饱,你要没事陪我买份宵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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