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狐疑地看住他,”你还吃夜宵“,不过还是依言站起来。“都这个点了,还有什么店能开门?先说好,我不吃啊,太罪恶了。”
“唔”,齐蓝沉吟,“一个人吃宵夜挺没劲的。”
“那也不行”,言青川拒绝得像个义士,“你知道刚刚我站了多久墙,才把晚上那顿烧烤给消化的嘛!”
“站墙?”
“就是贴墙站,整个后背从后脑勺到小腿肚子都抵着墙站,特别累。”她边说,边比划着把肩膀向两侧撑开,锁骨绷出更尖锐的形状。
“那你看我吃”,他招呼她跟上,“往东有个小区,侧门边上那栋一层开了个门脸,不过现在不让拆墙打洞给封上了,只做炸灌肠,只这个点开门,”
言青川闻言顿了顿,“齐总您的夜宵可真朴实。”
“炸灌肠不好吃吗?”齐蓝刷开小区门,等她过去,才轻轻带上,“你们这代本地孩子都不吃灌肠了?”
她有种被奉承了的虚荣情绪,忙摆手,一脸矜持,“哪里哪里,您也不老,没差几代,没差。”
他手扣住裤兜,翻了个白眼。
“齐蓝!”,言青川不可思议地惊呼,也顾不得在过马路,跳着赶上他,拽着他挽到手肘的袖子一通摇,“你刚刚翻了个白眼!你为炸灌肠翻了个白眼!”
齐蓝头也不回地拖着她穿过去,好在晚上的南边车流稀疏,红绿灯像敬业却无聊的摆设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