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是瞪大眼,乍一看,整张脸像是被眼眶占了一半。“齐蓝,你晚上真的没喝酒吗,人设都ooc了啊。”
更更出乎意料的,他突然站在原地笑起来,右手虚握成拳头,挡在鼻子下方,笑得眼睛阖成一弯,眼尾有短促的纹路。
言青川叉腰,站在离齐蓝三步开外的地方,旁逸斜出地想,一定得避免这么大幅度地笑,太容易挤出皱纹了。对,得偷偷跟单广笙打听一下,他们都上哪儿打针保养,能不能带她一个。
“笑够了?”
“笑够了”,他像足了被班主任凝视的后进分子,举高手做投降状,“保证没喝酒,可能是炸灌肠吃醉了。”
可“后进分子”从来不会真的听话。
“青川,说真的,新概念你拿奖了吗?”
言青川彻底忍不住,小跑上前去就想踹人,被齐蓝支着长腿灵巧躲开。
“去,别招我,今天和我哥还为这事翻旧账呢。”
“哦,那看来是名次不佳”,他手臂向前摆成螳螂状,一副防着她再冲上来的御敌姿态。
“没名次”,她意兴阑珊地白了一眼,不和他计较的模样,“安慰奖都没有。”
“那肯定是组委会评价系统不够开放多元”,齐蓝跟上去,两人停在刚刚的石凳边,但都没坐下。
言青川脸上的疑惑浓得要渗出来,张开手掌在他眼前舞,“你怎么回事,这么快又准备把人设捡起来了?”
“可能是炸灌肠醒了”,他一本很正经地说,把捏在手里的整沓A4纸递给她,“还有就是想起来我还有求于你的才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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