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翻折造成的抖动,水珠趁势聚拢,下落。
欧麦的眼匝肌收紧,但瞳孔却不自觉放大,嘴唇也微微张开。
“哎呀!”
水线不出所料地砸在布鞋上,青白的鞋面瞬间泅开成深灰色。欧麦的脚趾在鞋里扭动了两下,像是感觉到袜子被浸湿的黏腻感,但脸上趋势明显洋溢的愉悦。
可愉悦很快被错愕打断。
被单那头布鞋的主人,在短暂地惊呼后,嘟嘟囔囔着重新回到被单前。一双白皙却不够幼嫩的手,从被单下缘穿过来,一把拧住水线低落的最突出处,挤出一洼水来。
布鞋大喇喇地踩过刚成型不过几瞬的水洼,欧麦垂在长衫一侧的食指抽动,像鞋袜终于湿透的信号,到此时才传达到脑海里,引发难以自持的嫌恶。
……
“cut,good。”
“右边机位,再来一条。”
对讲机电流感的声音,经由喇叭潦草地放大,回荡在天井中。形同咒语,将原本定格在位置上,保持静默的多数人解除封印,去寻找下一处继续定格的位置。
言青川说不上来,眼前的画面到底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还是开始按钮。
“你怎么没进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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